第(2/3)页 这个时间点,根本不是大学招生季。 可楚医生说,京市医科大那边他去说,组织只管把名额分给苏圆圆就行。 不是招生季有何难,先进培训班就是。 张政委和高首长被楚医生缠的没法。 这个培训班他们都有耳闻,那可是不限时间省份年龄,是面对全国在医学方面有特殊才能和贡献的人才能分到一个名额的。 “老张,你只管去说就是。这小子明显是把他的名额给了苏同志。” 最后还是高省长一锤子定音,张政委这才如梦初醒,赶紧去通知了苏圆圆。 楚行止这小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? 张政委一边走,一边想着。 楚行止是和霍战北关系非浅,可为了帮霍战北,能做到这种地步? 以他对这小子品行性格的了解,不可能啊! 这小子别看表面温润君子,其实了解他的人,都知道,他内心凉薄至极,若他不愿,就是至亲,他也看不见。 陆晓文退开一步,看着霍战北去追苏圆圆。 她心里又有些犯嘀咕,不知自己这样做,到底是对还是错。 孩子们是渴望有个亲爹。 可是,这四年,圆圆的变化,她可是看在眼里的。 陆晓文都不确定,现在的圆圆,到底还需不需要一个男人? 尤其是像霍战北这样的男人? 四年前,圆圆见过张政委后,不顾家里人反对,七天拆了线,就立马办了出院手续。 她让爹娘和爷奶回去,只带着她们两口子,带着两刚出生的孩子,来到京市。 这四年, 没有谁比陆晓文更知道,圆圆过得有多不容易。 刚来的时候,圆圆租了个小院子,白天上学,晚上和自家男人一起去黑夜摆摊。 她就在院里看着两孩子。 直到一年前,圆圆三年培训期满,被分配到这个京市郊区医院,有了固定工作,医院给圆圆分房子。 圆圆不要一间半的干净楼房,要了一个三间瓦房的小院子。 他们四个大人,两个孩子住在这里。 这些年的日子,真是一言难尽。 唉,陆晓文叹息一声。 看着霍战北慌乱的背景,内心五味杂呈。 也有一个疑问。 这四年,霍战北不是逃往海外了吗? 什么时候回来的? 回来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找她家圆圆和孩子? 一个逃亡的罪人,怎么还在部队,刚才那穿着的军装,分明是? 陆晓文猛地转头,看向一屋子震惊失语的军官和医生。 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幻听了。 刚才他们家省长叫那女医生啥? 第(2/3)页